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首页土地承包农民负担农村财务农村统计公告公示新闻中心领导讲话工作动态
今天是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坚持果树通风透光让果有
·新农人涌现现代化与规模
·林果戏乡民抢抓时节采摘
·农村科技特派员开展科技
·林果经济促进工业交融为
·凝聚实干林果探究进取的
·五大项目齐亮相助力乡村
·又带动了当地1万余户农户
·以扎实的金融服务与当地
·长江禁捕打非断链工作成
·找到情感的基本观
0
豪放东坡的婉约情怀
2021-06-16 14:37  浏览次数:  作者:佚名

  作者:李春梅

  摘要:如果说苏轼为原本被视为“诗余”的词开辟了“豪放”的崭新领域是一种创造的话,那么,苏轼在婉约词的创作上将其从闺怨相思、离愁别绪、春花秋月、绮罗香泽等狭窄的题材领域大大地扩展了。我们在诵读苏子的豪放词时,固然被其激越的情情和豪迈的风格所倾倒,而当我们在诵读他的婉约词时,又不得不被其哀切的情感和低回凄婉的词句所感染。

  关键词:婉约爱情贬谪思隐咏物闺阁发展

  前言东坡居士苏轼,生活于“百年无事”的北宋中叶。这位千年难得的天才文人,在词的创作上,颠覆了“词为艳科”的庸俗品位,“诗余”的附庸地位,只写闺怨、别情的仄逼题材范围,将词推到了正宗的文学艺术高雅的殿堂,“一洗绮罗香泽之态,摆脱绸缪宛转之度,使人登高望远,举首高歌,而逸怀浩气,超乎尘埃之非。”(胡寅《酒边词序》)

  苏轼、辛弃疾的豪放词风,李清照、柳永的婉约词风,历来被相提并论。在《吹剑续录》里有这样的佳话:东坡在玉堂日,有幕士善歌,因问:“我词何如柳七?”对曰:“柳郎中词,只合十七八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学士词,须关西大汉,铜琵琶,铁卓板,唱‘大江东去’。”东坡为之绝倒。这个故事生动而形象地说明了苏轼所代表的豪放派和柳永所代表的婉约派词在风格上的迥然不同。我们在诵读苏子的“大江东去”或者“老夫聊发少年狂”时,固然被其激越的情情和豪迈的风格所倾倒,而当我们在诵读他的“十年生死两茫茫”或者“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时,又不得不被其哀切的情感和低回凄婉的词句所感染。

  1.爱情词中的哀伤情怀

  此文将苏轼的《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放在他婉约词的首位,因为词中那种“不思量,自难忘”的悼亡之痛,曾催下过无数读者的眼泪,从而成为爱情婉约词之绝唱。苏轼在词中用了一对看似矛盾的句子“不思量,自难忘”,表达了一种真实的心境:虽然生死两界茫然不知,但虽并未刻意去追忆,而亡妻却时时浮现脑海,甚至亡妻的形象时时进入梦中。然而,时过境迁,历尽沧桑,模样已变,相见不见相识了,从前的恩爱,今天的陌路,怎能不使人嘘唏感喟?千言万语,涌动于心,却表现为无言的凝视,极静的场景偏又有泪水滑落。最后,作者用电影蒙太奇的手法把一个特写镜头推向了读者:明月清冷,夜深沉,松柏掩映,坟孤单。品读这幅画面,怎么会不被伤悲与凄凉所浸染?

  《江城子》句句如泣如诉,尤其是“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与柳永的“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咽”在写男女伤情上有异曲同工之妙。这种抒情方式含蓄委婉、深沉厚重,怎一个“婉约”了得。

  对亡妻的深切悼念,无疑缘于对妻子深深的爱恋。苏轼是描写爱情的高手,他在《蝶恋花·记得画屏初会遇》中写到:“那日绣帘相见处,低眼佯行,笑整香云缕。敛尽春山休不语,人前深意难轻诉。”又在《虞美人·冰肌自是生来瘦》中写到:“君还知道相思苦,怎忍抛奴去。不辞迢递过关山,只恐别郎容易见郎难。”如果说《江城子》抒发的是悼亡之悲苦,那么《蝶恋花》写的是单相思之痛苦,而《虞美人》则写的是思妇的孤苦。

  2.贬谪词中的孤苦情怀

  在《卜算子·黄州定慧院寓居作》一词中,苏轼描写了这样一个意境:残月弯弯挂在稀疏的梧桐上,夜深人静,漏壶的水已滴光。谁看见闲居的人在月光下独自徘徊?只有那时隐时现的孤鸿知道我的惆怅。惊起的孤鸿不断回头探望,好像充满无人理解的幽伤。她寻遍了寒冷的枯枝不肯留宿,却躲到了寂寞清冷的沙洲上。

  此词作于“乌台诗案”发生后苏轼被贬黄州后。元丰二年,苏轼由于诗文表露了对新政的不满,被抓进乌台,一关就是4个月,虽然免于一死,但被贬为黄州团练。此词借咏孤鸿惊惶、幽独、高洁,表现词人谪居黄州的孤寂、忧惧心境。苏轼在政治斗争的涡流中险乎丧生,而漂流到黄州这块荒凉的浅滩上与孤鸿何其相似!心有余悸,痛定思痛,但愿自守寂寞,这种情绪充斥着词人的心灵。因此,孤鸿的形象完全是词人心境的外化。词中托“孤鸿”造境,写得窈渺幽深,含蓄婉转,富有蕴藉,被贬的失意与惆怅虽未直言但扑面而来。由此可见,苏轼不仅是豪放词的好手,其细腻、缱绻、清幽的风格,足见其是婉约词的行家。

  苏轼写自己仕途多难,不幸遭贬的诗词不少,如《满庭芳》中“思量、能几许?忧愁风雨,一半相妨”,就写出了他在仕途中被卷入朝廷政治斗争的漩涡,被排挤出朝,陷身大狱,带罪贬逐的忧伤与无奈,因此,他又在《定惠院寓居月夜偶出》一诗里用“清诗独吟还自和,白酒已尽谁能借。不惜青春忽忽过,但恐欢意年年谢”的诗句来自嘲与自解。

  3.思隐词中的矛盾情怀

  苏轼一生充满矛盾,一方面秉承着儒家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封建士大夫的入世态度积极用世,但他一生屡遭不幸,因而难免对世事的厌倦,所在在他的诗词作品里,时常表达出思隐的夙愿。他曾效陶潜唱“归去来兮”,表达他至柔的归隐理想。可是,世事让他入世不能,出世不得,因而又唱到“吾归何处?”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从写月开篇,全篇咏月,但无事无景不与人意相合。“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可知他见皓月而生向往之意,欲作御风而去的归宿。然而,“高处”毕竟过于清冷,人间虽苦,仍让人觉得万般留连,难以割舍,作者的情绪也就在犹豫不定中徘徊万端。苏轼把中晚唐士大夫们的进取与退隐的矛盾双重心理发展到一个新的质变点。难怪苏辙评价其兄道:“子瞻诸文,皆有奇气。”

  苏轼的归隐理想,并非《水调歌头》才有,在他的《赤壁赋》中,不难找到与此诗这种企望回归自然,享受自然的意境相合的赋诵:“縱一葦之所如,淩萬頃之茫然。浩浩乎如馮虛禦風,而不知其所止;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抑或:“惟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耳得之而爲聲,目遇之而成色。取之無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無盡藏也,而吾與子之所共適。”

  从上述两个作品看,苏轼词赋之作因发乎心,乐乎情,再经过静化→沉淀→转化→升华的创作轨迹,最大限度地体现了理智与情感、外物与自我、个体与世界的矛盾统一,达到了柔美、和谐的美学境界。

  苏轼卜居宜兴,归老常州,这一切都不是一时的即兴之想。自首次路过至最终仙逝常州,苏轼始终与常州有特殊关系,对常州怀有亲切深厚的感情,这几乎贯穿了他的后半生。无怪乎宋人费衮说:“盖出处穷达,三十年间,未尝一日忘吾州者。”[xxviii]

  “葬我嵩山下”

  苏轼身后葬于河南汝洲郏县,而他既欲归老常州,又仙逝于此,为何未葬于常州呢?古人讲求忠孝两全,其父苏洵之墓已在四川,苏轼本应归葬四川,苏辙《卜居赋》也云:“念我先君,昔有遗言;父子相从,归安老泉。”[xxix]为何苏轼未归葬四川眉山呢?除因路途遥远以外,还有更重要的政治上的原因,与蜀中赵捻一案有关。赵捻本西南夷人,其父赵庭臣杀其族党,归降朝廷,赐姓赵。赵捻于绍圣元年(1094)擢进士第二名。《朱子语类》卷133说:“蜀中有赵教授者,因二苏斥逐,以此摇动人心,遂反。”结果赵捻兄弟被诛,父母妻子皆被流窜,这当然是为苏轼兄弟帮倒忙。自岭南北归,任便居住时,苏轼便选定常州。若回故乡或回故乡安葬,必然给政敌以话柄。

  为何选在河南呢?这是因为苏洵早有宿愿要迁居河南洛阳,“经行天下爱嵩岳,遂欲买地居妻孥”[xxx],所以苏轼遵从父言,遗命把他葬于嵩山下:“公始病,以书属辙曰:‘即死,葬我嵩山下,子为我铭。’”[xxxi]再则,当时苏轼全家的经济条件也很窘迫,其子在苏轼过世之后,只有去河南颍州投靠苏辙为生。“东坡以病殁于晋陵,伯达、叔仲归许昌,生事萧然。公(指苏辙)笃爱天伦,曩岁别业在浚都,鬻之九千数百缗,悉以助焉,嘱勿轻用。”[xxxii]以此看来,苏辙在苏轼葬于何处问题上还是费了一番心思的。苏轼死于常而没有葬于常,对常州而言,难免有一丝遗憾。但因于此,苏轼更值得常州人民怀念。

  “买田阳羡吾将老”,苏轼仙逝常州距今已900年了,这位几十年来一直在逆旅奔波、席不暇暖、过着流亡生活的蜀山游子,终将一代才子之灵气永留于江南这座美丽的小城。至今苏轼与常州仍前缘不断,他为常州留下了许多著名的诗篇,《咸淳重修毗陵志》卷23载苏轼有关常州的诗近二十首,为此志所载诗人的诗歌数量之首。清人阮升基赞叹道:“考公词翰所及,屡称阳羡,则阳羡境内何处非公吟魂浩气所往来耶?”[xxxiii]凡是苏轼足迹走过的地方,在民间都历代流传着对他的歌颂和传说。如今,还有多处有关苏轼的遗址胜迹供人们游览和瞻仰。如常州的苏文忠公祠、舣舟亭、洗砚池、藤花旧馆;宜兴的东坡海棠园、东坡书院等。此外,苏轼还留有许多轶闻、佳话,在各种史书、文集及方志中均有记载,为人们所传颂。常州人民将永远怀念这位伟人,常州就是一代文坛巨子苏轼的第二故乡!(来源:中国文学网)

关于我们 | 网站地图 | 使用帮助 | 隐私声明 |
版权所有 城固林果农经网 网站地图
www.cgxLgsyc.com